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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六年级圣诞舞会,哈利借酒接近德拉科。

May I have this dance? 

Yes.

(可以配着听听Lindsey Stirling - my immortal一起享用)



第一次写DH文,请给我留言~~~

谢谢>3

————————————————————

1.

今年是艰苦的一年,黑魔王准备好了卷土重来,愚昧的小土豆还担心着他们相比起性命不值一提的NEWT考试。德拉科依靠着吧台,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高脚杯,眼神轻蔑肆意扫视全场,看着其他人被酒精和荷尔蒙灌满大脑、只剩下交配冲动地扭来扭去。


他猜红毛鼬鼠的守护神兽是佛洛伯蠕虫,看他尽可能将触角伸到麻瓜女巫口腔还舔了对方满脸黏液,德拉科噁心的转开头,倒没看到黄金三人组的另一个,最近变成了变态跟踪狂的波特。


六年级的圣诞节假期,有不少学生为了準備NEWT考试特意留守学校,霍格华兹想当然而准备了盛大的圣诞晚宴,收起三张长桌只留下最边上的斯莱特林长桌,摆上丰富精美的食物,另外騰出空间让学生挥洒汗水“轻松欢乐”的跳舞,喝多了的矮个子教授甚至忘记未成年巫孩子在场,变出一张大型吧台让学生们更加欢狂。


噢,当然了,即使是世界末日英国人也绝不会错过圣诞节,何况只是小小的NEWT考试,又或者一个消息还未上明面的不能提名字的某个人?奇怪,明明圣诞节是基督耶稣诞辰,他们巫师的信仰梅林何时改姓了耶稣?


德拉科哼一声,他还要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计划,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所谓的晚宴。


若是以前,晚宴这个词将会是他最好的展示台,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必是如鱼得水游走各处,没有人比他更是闪亮的星,而现在……想起被困在阿兹卡班的父亲以及留在庄园被迫和各个肮脏食死徒打交道的母亲,德拉科握紧拳头,紧的手背上的青筋狰狞,拇指狠狠用力压在指关节上,疼痛从关节传到心脏,一阵一阵,提醒着自己,他仍然太弱。仰头饮尽高脚杯中的酒,德拉科离开吧台准备回宿舍。


“德拉科,你去哪儿?”女巫问道,她也没把注意力放在晚宴,只是不想留在沉重闷窒的公共室。谁也不敢回家,得知斯莱特林的首席留校,其余人都毫不犹豫递交申请。斯莱特林学院几乎全院递交了留校申请,比其它学院的人多得多。


蛇从骷髅头吐出来朝他们嘶嘶作声,死神镰刀悬在地窖的天花板。大家都不愿意轻易走动,呆在地窖中,互相看着,而连晚宴也只有三三两两肯出席。


潘西捉住德拉科袍子,不易察觉地泄漏出丝丝紧张。


德拉科停下转身,看着她沉默不语。潘西拧着眉,坚持捉住不放,“你知道我在意什么。”


低下眼睑,叹了口气,拍拍潘西手臂让她放心,“放心,只要邓布利多还在霍格华兹就仍然安全,他不会攻进来的。”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邓布利多的存在意义,被认为疯疯癫癫的老蜜蜂,即使黑魔王也不会否定邓布利多强大的力量,让他作为间谍刺杀老校长只不过是进一步蚕食马尔福家族的借口。


德拉科很了解,在绝对的力量前,他能耍什么诡计,他怎么耍得了诡计!?


所有计划对上波特都会被他破坏,无论故意还是无意的,他将波特当作生平唯一对手,波特却没放他在眼内,他的天敌只有唯一一人——黑魔王。


疤头,傻宝宝,波特。


再次扫了眼会场,喝得忘乎其形的学生们搂搂抱抱,那个红发母鼬将头靠着黑头发的雷文克劳肩上不知在哭诉什么,记得印象中那两个人是两年前已经分手了。德拉科将视线转回对着潘西,“我只是先回宿舍而已,你们都留下来玩吧,毕竟圣诞夜,好好欢乐一下,难得放松的机会。”


德拉科嘴角翘起,是柔和的笑意。即使是他们几个亲友也不是容易看到斯莱特林首席的温柔,这人习惯了倔强,习惯用尖刻武装自己,习惯不留余地以求完美,潘西相信,如果德拉科对一个人撒谎,他便能完美欺骗对方一辈子,任何人也看不出真相。


“好了潘西,你就让德拉科喘口气享受他的圣诞夜假期吧,担心太多容易老。及时行乐——斯莱特林学训。”


“什么斯莱特林学训,我看是你家家训!”布莱兹躲开潘西袭击,冲德拉科眨眼,让他趁此离开。


德拉科吩咐高尔他们留下来,没必要再跟着自己。两个大块头听了欢呼一声,连续跟着德拉科操劳一年消瘦下来二两肉的脸笑了起来,不约而同奔向餐长桌找寻美食的抚慰。




2.

厚重的墙壁将大厅晚宴的欢乐隔绝于内,德拉科一个人走在长长昏暗的走廊、一条通往地窖的路。葛莱芬多塔楼,光明开阔,旋转向上;斯莱特林地窖,阴暗潮湿,蜿蜒而下。一条攀上天堂,另一条通往地狱。梅林果真讽刺。


德拉科忽然停下脚步,瞬间抽出魔杖,警觉令他眯起眼睛扫视前方,有什么人就在前面,虽然就在几百米以外,昏暗完全遮去身影,但他可以肯定绝对有人在那里。


在这个时候?


挑起一边眉,他不认为斯莱特林会掉以轻心地独自留在一条无人的走廊里,尽管这是必经之路,那么……是在等待他?慢慢挪步向前走去,魔杖紧紧握在手中。


金红相间的外袍胡乱裹在身上,三四个小酒瓶散落在身周,手里还握着一个,那副标志性的老套眼镜不知被扔到何处了,至于魔杖——居然斜斜插在裤袋中。傻宝宝波特歪歪扭扭醉躺在通往斯莱特林地窖的走廊里,浑身酒气。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目不斜视,径直离开,当然手里仍握着魔杖,只是以备不时之需,他还没那么蠢。没有像往常给波特几个恶咒已经是他给予的最好的圣诞节礼物了。


“喂……”波特打了个酒嗝,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酒瓶“你知道怎么走回大厅吗?呃!”波特爬了爬没爬起来,在地上磕了一下,“我好似不小心走错路了,麻烦……呃……你送我回大厅。我们,我们一起继续喝酒!”


“我不想喝酒。”德拉科观察着他,波特一直晃着脑袋,眼神对不上焦,似乎是真醉了。


“不喝酒,呃,不喝酒也没关系,我们可以跳舞!”波特终于爬了起来,扶着墙壁勉强站直。他咯咯傻笑,烂醉纷纷,完全没意识到在跟谁说话。难得看见一个醉鬼波特,也许他可以拍下来卖到预言家日报做花边新闻。德拉科抱着手臂,看着波特笑嘻嘻,露出自己不曾看过的一面。


“对了,考考你,开口,呃,开口邀请人跳舞要怎么说?”黑发男孩打着酒嗝,拍拍胸脯咽下口水。斜眼睨德拉科,“喂,这么简单的问题不会答不出吧?”


德拉科肯定这家伙八成是忘记怎么邀舞才这么问,波特在四年级才作为勇士为校院跳开场舞。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里陪一个醉鬼聊天,他应该是回到宿舍做一切最坏结果的打算和准备。翻了翻眼睛,懒洋洋开口道:“May I? ”


波特踉跄着扑了过来,捉住他的手笑弯了眼,“Y-Yes!我们…呃……我们跳舞吧~~~”


德拉科甩了甩,没甩开。


波特甚至干脆将自己埋首在他怀里,双臂死死匝住他的腰。这是波特第一次主动捉住德拉科,在他们针锋相对了六年之后。


虽然另一个人醉得根本认不清眼前人是谁。




3.

可能是圣诞的气氛感染了德拉科,也可能是波特难得的醉态令他放下心防。


罢了,反正是圣诞夜。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就只跳一舞。


在永恒的黑暗来临之前,就让他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执起波特右手,揽着他的腰,德拉科划着步子转起了圈。




4.

咒语不断的折射,反射,弹跳的到处都是,击碎物品的爆炸,墙砖倒塌的轰鸣,还有桃金娘的尖声历叫,大片咒语的光斑在头顶交织。


“你这个懦夫!”


壁灯和肮脏的瓷砖被乱飞的魔咒掀翻,粉碎,变成一把把利刀划出一朵朵红艳花。波特清澈的翠绿因为充血而变得浑浊,眼中的愤怒和憎恨此时刺目得惊人。


“锋影无形——!!”


血,从脸上和胸口泉涌出来,德拉科踉跄着向后退去,扑通一声倒在积水的地上溅起了大片水花,独角兽羽毛杖芯的魔杖从手中滑下去。一年的重压忽而御了下去,死亡竟是如此容易,只是终幕被提前拉下。


波特全身都在发抖,跪在了地上,眼泪从苍白的脸流下到肮脏的水洼里,不断哆嗦说着什么话。




5.

寂寞的走廊,孤独的烛光,两人的身影凝成了一整个世界。


德拉科厌倦这里,所有一切都令他感到压抑,活着十分艰辛,却也没什么不好。现在他和波特,两个人,一步步,一圈圈,慢慢的,慢慢地,安静得令人想要流泪。


仿佛时间永无了终点,长夜黑暗被瑰色的光晕驱走,再无忧伤与痛苦。




6.

五年級,波特被舉報非法集會,是他捉住了他。


“波特,我捉住你了。”德拉科脸上是令人可恨的得意,因为他捉住了葛莱芬多的黄金男孩。他视线从一年级开始就没离开过他,波特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咧嘴,每一个笑容,每一丝伤心,德拉科都如数家珍。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活下来的男孩,因为德拉科一直看着他,也只能看着他。


波特脸上全是恼意,但,有什么所谓?他捉住了他。


争吵,诅咒,打架,嘲笑,这就是他们两人所拥有的一切互动,德拉科从不放过每一次嘲笑他的机会,波特更不错过每一次瞪视他的冲动。


看吧,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就是这么一个相处方式。




7.

暧昧的昏暗是醉人的龙涎香,缭绕弥漫,温馨缠绵。


德拉科现在低头便能看见葛莱芬多可爱的发旋,几簇顽皮的乱翘着,乱糟糟的黑发看着竟也惹人喜欢得紧。


在这个独特的夜晚,一个安静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静静的抱着,慢慢的旋转。


波特侧着头,靠在德拉科怀中,停止了醉言嘴语,只有呼吸间吐出的酒气显示他是方才耍酒疯的人。黑发男孩跟随着斯莱特林脚步,圆圆圈圈,圈圈圆圆,全心全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而他也只有他一人。




8.

人声鼎沸的黑湖旁,波特最后一个赶到,他弯腰撑着膝盖大力地喘气。哨声响起后往嘴里胡乱塞着一把腮囊草,蹚水走进湖里。德拉科坐在一众斯莱特林席间,轻松地与旁人一起嘲笑迟到的波特,无人看到他藏在衣袖中的拳头握得那样紧实。


十分过去,半小时过去,一小时也过去了。波特仍未出现。


没人知道在湖里发生了什么事。寒冷的空气似乎凝固起来,刺骨的寒风透过衣物不断刮着德拉科皮肤,火辣辣地疼。波特带着卫斯理出来了,还有一个小女孩。呵,谁没想到人就是鼬鼠,那个心爱的人儿。


德拉科坐在远远,看着那两人重归于好,拥成一团。没错,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两个学院是注定了的对头,一如蛇和狮子,两者从不会友好。


塞德里克的死将两个学院的裂缝撕得更开。他看见波特隔着一张学院长桌怒视他,德拉科无话可说。历史周而复始走着一样的道路,斯莱特林继承相同的命运。他们是他人眼中十恶不赦的恶人,甭管做过什么,抑或没做过什么。




9.

卑劣地偷来了一舞,现下怀里的温暖是如此讽刺,放手不了的自己更显得可怜。痛苦是这么真切,有太多的东西,时间也难以抹去。


德拉科收紧了手臂,带着黑发男孩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年级,波特带着卫斯理,和格兰杰一起保护了梅勒的魔法石。


二年级,又是卫斯理和格兰杰,陪同波特杀死蛇怪,还救出了金妮·卫斯理。


三年级,黄金三人组将阿兹卡班的囚徒释放。


四年级,波特一人参加三强杯比赛,还是卫斯理和格兰杰在旁为他出主意。


五年级,除了卫斯理和格兰杰,更有一大帮邓布利多军参与了神秘事务所的事件。


六年级,NEWT考试的魔药课,依然是卫斯理和格兰杰跟波特一起学习。


整条走廊是那样沉寂,两个人共舞,他依然觉得孤单。暗淡的砖,暗淡的墙,暗淡的路,暗淡的梦。一圈一圈旋转,一圈一圈沉沦。一步一步靠近,一步一步远离。


德拉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的浪漫,但他知道这安宁的假象最终会化成现实的碎片,一块一块刺进他心臟。


如果可以,他希望执着他的手,接下来的日子一起面对,往后的时光一起度过。


如果可以,他希望由此至终站在他身边,在他伤心的时候拥他入怀,在他开心的时候一同分享快乐。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不是斯莱特林,他不是葛莱芬多。


第一次德拉科低下骄傲的头颅,伸出了手,“嗨,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波特澄清的绿眼睛回望了他,“我想,我懂得辨别谁是朋友。”


一曲终止。




10.

“波特,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波特从德拉科怀里抬起头,对上他平静的脸庞。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清澈澄亮,不带醉酒之人的迷惘。他应该推开波特,或者出声讽刺他,德拉科想。但是他手仍揽着波特的腰,两人静静抱着对视,谁也没说话。


波特眼神十分复杂,掺杂着热切、浪漫、不安、紧张和犹豫,最后凝结成坚定,“我……”


德拉科开口了,用一句咒语止住黑发男孩准备脱口而出的话。


“统统石化。”他说。


无关恶毒凶狠的诅咒,也不是傲慢讥诮的挑衅,只是平白地念出咒语,仅此而已。


德拉科注视着他斗争了六年,头发乱糟糟毫无品味,这个受尽拥护夺取所有原应该属于他的荣耀的疤头,这个不知死活只懂死命向前冲有勇无谋的葛莱芬多,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德拉科眼中水银色的深潭波澜不兴,遮掩了所有感情。慢慢低下头,凑近稍矮他半个头的葛莱芬多,如同相爱多年的恋人,珍惜而慎重。


波特微微张大了眼,看着眼前缓缓贴近的斯莱特林,苍白瘦削却依旧是英俊的面容,不自觉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唇堪堪停留在与小个子葛莱芬多只有一纸之隔的距离。两人温热的鼻息互相缠绕起来,如同柔柔的羽毛搔着敏感脆弱的心神。


像蝴蝶落到花蕊的轻轻一触,又像最深情的恋人法式热吻,这么近又那么远。近得只要呼吸就能碰触,远得却是咫尺天涯。


正如斯莱特林与葛莱芬多,黑暗的食死徒与光明的救世主。


“一切皆忘!”


波特猛然睁大了眼,一支魔杖就抵在他胸口。小个子葛莱芬多翠绿的眼眸倒映着眼前两片张合的优美唇形,眸色逐渐变暗,蒙上一层朦胧而脆弱的轻纱……


葛莱芬多的黄金男孩大脑意识慢慢变得模糊,只觉是又一个梦。




11.

听到不远处传来明显是红毛双胞胎的谈话声音,德拉科将人放在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分岔的通道位置,旁边摆上黑发男孩原本带来的几个小酒瓶,确认一定有人能看见他之后,起身拂了拂袍子拭去不存在的皱褶和灰尘。


弯身用手指细致地梳理黑发男孩凌乱的头发,令它稍微变得整齐。


发丝从指尖拂过,柔软的触感变成空虚。德拉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一个人走在通向斯莱特林地窖的昏暗通道,身影逐渐被黑暗吞噬。


祖母绿的眼睛由此至终在背后凝视着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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